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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平台 人物|谢诗琪:前行吧,CK!

几年前,谢诗琪看了张艺谋的电影《归来》。影片中的配乐《渔光曲》一下子将她拉进从风雨沧桑中“归来”后那份珍贵的温暖和安宁。听过这一段后,她便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当时的感触。

△谢诗琪与母亲

十一岁,谢诗琪以钢琴特长生的身份考入广东实验中学,成为广东实验中学合唱团三声部的一员,并担任省实合唱团的钢琴伴奏。高频率的合唱排练,让她进入了不同于琴童时代的另一种忙碌的状态。指挥谢明晶老师在合唱方面给了谢诗琪很多启发,而声乐老师张倩、余莹莹对艺术的精细追求也深深地感染了谢诗琪。

合唱团正在化妆,人声嘈杂,场地也乱糟糟的。 因为工作紧张的缘故,在确认了各种细节后,谢诗琪坐在一旁开始修改工作文件。随时随地地赶工作已经成为了她入职以来生活的新常态。

黑白键与合唱团

归来与前行

考虑再三,谢诗琪选择换到一个稍微“入世”一些的专业,去教育学院攻读教育经济专业的研究生课程。

2019年,在北大的最后一个夏天,谢诗琪放弃已经报名的CFA(“特许金融分析师”)考试和期待已久的毕业旅行,把写毕业论文之外的精力全部留给毕业音乐会的筹备和练习。她想给自己学生时代的音乐旅程一个不留遗憾的谢幕。

2019年“化外音”代表队的这首曲目《前行》是谢诗琪写给“一二·九”的第四支歌。这首作品毫无悬念地拿下了2019年新设置的最佳原创音乐奖。舞台上呈现的《前行》,在临近尾声时,插入了一段由长笛演绎的《渔光曲》,这是舞台剧里的女儿记忆中母亲唱给她的歌谣。悠扬婉转的旋律中,台上的女儿看到了缓缓朝自己走来的母亲的影像,弥漫开“归来”的婉转柔情。可是为革命牺牲的母亲终究是永远离去了,看着母亲含笑挥手的幻影,女儿决心在母亲心中那条神圣的道路上继续“前行”。归来又前行,这就是她通过整个舞台想要传达的感触。

那个时候的谢诗琪,一年到头忙得不可开交。大二平转进入外院英语系后,秋季带外国语学院以及一些其他院系的“一二·九”合唱排练,春季作为外院女篮队的队员打比赛,是她本科生活的大致框架。

因为团队里没有女高音,大家就戏谑给组合取名为“NoS”,也就是“No Soprano” (没有女高音)。就这样,谢诗琪以“总监CK”的身份,带领本来抱着“一轮游”心态的NoS,一路走到了邱德拔的决赛现场。从初赛的《Words》到决赛的最后一首《空白格》,他们用默契巧妙的配合展示着人声的纯粹魅力,并一起成为当年的“十佳歌手”之一。

说起为什么要在研究生阶段换方向,谢诗琪说,本科阶段在英语系的学习让她觉得很有趣味,但是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在文学、语言学领域有足够的学术竞争力,“而且我觉得以我的性格,可能不是那种很耐得住性子去做学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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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状态在每个秋季学期会从国庆假期结束一直持续到十二月初。每年“一二·九”结束之后的第二天,谢诗琪就会开始疯狂地学习,无缝衔接进入期末备战。之前两个月没看到位的文献需要重新细读,其他课程的论文进度也要在紧张的时间里赶上。

研二那年,谢诗琪也曾经考虑过做音乐方面的创业项目AG平台,“可能也是北大带给我的勇气吧AG平台,想趁着年轻尝试做合唱或者音乐教育相关的一些事情。”但是经过一番实践与衡量AG平台,谢诗琪意识到,对于现阶段的她而言,音乐作为一个爱好,给她带来的幸福要比作为一份事业或一个职业要多太多了。

上台前,在百周年纪念讲堂的后台,她和同学们逐一握手,加油打气。一年,两年,五年,七年,相同的场景总在那个日子、那个地方反复上演。

在星海音乐学院钢琴系王铠教授、李淇教授和黄美德教授麾下学习的经历,教会了谢诗琪对音乐始终保持谦逊和持之以恒的态度。童年时代的谢诗琪每天练琴六七个小时,考级、演出、比赛,与钢琴有关的事几乎填满了她对于小学时光的记忆。

在室友的眼里舞台上的CK光芒万丈,让人感觉遥不可及,但是生活中的谢诗琪简直是可可爱爱。一直嚷嚷着减肥的她,嘴上说着不吃,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常常外卖,餐餐有肉;约健身、夜跑也是周周提,但总共成功也只有寥寥几次。给室友印象最深的是,寝室里只有谢诗琪睡觉的时候头总是朝着窗户的一侧。被问起为什么,她说:“我要随时能看到门这边有什么响动,好保护你们。”在室友的眼里,努力生活的谢诗琪也是可爱温暖得闪闪发光。

但她的音乐之路还远远没有走到尽头,因为对于她来说“音乐是一辈子的事”。

对于谢诗琪来说,每年“一二·九”演完的那一刻作为指挥收掉最后一个音时的体会,是最完整、最美好的。“一二·九”对于她的意义并不在于是不是冠军,名次是多少,而在于过程与舞台呈现本身。因此,她对一届又一届的合唱团队唯一的要求就是留下一个“自己会记得、观众也会记得的舞台”,“这样也就足够了。”

毕业音乐会最后一首双钢琴作品《卡门幻想曲》中,一段段经典的旋律被戏剧性地拼接起来。激情澎湃又富于技巧性的演奏,将全场笼罩在一种绚烂辉煌而自由热烈的氛围中。最后一个乐段是畅快奔放的《吉普赛之歌》,旋律飞速推进,直到最后一个音符骤然落下,谢诗琪站起来,深深地鞠躬,接受热烈的掌声和笑容。那一刻,她作为北大学生,在北大的最后一个舞台,便真正、圆满地结束了。

读研之后,谢诗琪在当时的钢琴社社长黄晟林的邀请下加入了钢琴社。她将热情重新投入久违的黑白键,结交了又一群志同道合的音乐伙伴,并在自己的毕业音乐会上与他们合作演奏了皮亚佐拉的《Le Grand Tango》和《春》。

2019年初夏的夜晚,百周年纪念讲堂李莹厅内,谢诗琪端坐在钢琴前,以肖邦的《F小调叙事曲》开启了自己的毕业专场音乐会。旋律精妙变化,从安谧悠扬的柔声倾诉,到激烈紧凑的肆意呐喊。就这样,她选择用音乐的方式来告别自己的学生时代。

本报记者

这其实也是谢诗琪的归来与前行,用一首原创作品回归她曾倾注心血的“一二·九”舞台,同时也在自己崭新的道路上不断前行。事实上,不论现在,还是过去,她一直在前行着,虽步履匆匆,却总是脚踏实地。

△2017年“一二·九”谢诗琪和“化外音”代表队

在一位合唱团低年级成员的眼中,谢诗琪在音乐上几乎是万能的。因为实力很强,所以最初也让她感觉到有距离感。但在训练中,她发现谢诗琪对低年级非特长生的同学极其耐心。她还记得排练《西域之歌》的时候,有一个段落非常难唱,谢诗琪就耐心地带着她一个音一个音地找音准和节奏。

谢诗琪最初想要在舞台上呈现的概念是“归来”:在人们追寻光明的斗争获得成功之后,牺牲的英雄实现精神上的归来。仔细揣摩之后,她觉得“归来”只是停留在了一个节点上,还应该更进一步,于是最后定为 “前行”。在曲子的编排上,谢诗琪用三个主题串起故事情节,并通过配器设计,丰富织体,最后传达出“先烈精神永存,我辈砥砺前行”的主旨。

在合唱团“小朋友”的心里,“CK姐”(因为“诗琪”的粤语读音是“CK”,往往大家都以这个代号称呼谢诗琪)是他们的白月光和筑梦师。从排练的时候假装拿手机看谱实际偷偷给她拍照,到上台前和她握手几乎兴奋到昏厥,谢诗琪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迷弟迷妹收割机”。谢诗琪对音乐的理解也深深地感染了这群“小朋友”,在他们的心中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好像都能把他们“从周身环境中抽离到由旋律铸就的梦幻里”。刘子辰认为谢诗琪真正地把“一二·九”变成了一堂声乐(乃至音乐)教育课,他坦言自己也在她的指导下得到了很多钢琴演奏上的收获。

李洋洋 外国语学院2017级本科生

微信编辑|沈博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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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容嘉 物理学院2019级本科生

如今,属于的谢诗琪的自由时间少而且不定,但在工作之余,她其实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学习与工作相关的专业上的知识技能,保持在人文专业养成的阅读习惯,好好思考自己未来想要的生活状态……如果情况足够理想,她也希望能挤出时间在家里的小型studio中记录音乐上的想法。无论忙还是空闲,她都总觉得自己时间不够用。

谢诗琪对接手的事情都很上心。2018年的“一二·九”当天,她刚下到北京的飞机就赶到百讲,尽管已经疲惫得近乎瘫软,她还是赶到后台给团队做准备;《前行》歌词写作的那段时间,忙碌的工作之余她抓住每一个细节提出了一连串的修改意见;从合唱团到配器,舞蹈,再到舞美的服装和灯光,她都全部考虑到位。

“如果我在一个别的地方,可能没有办法成长为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谢诗琪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体验过类似的状态。本科时带“一二·九”的那几年,每次排练到晚上十点多,等到同学们排练结束离开之后,她会继续留在排练场地,先跟文艺部的同学沟通舞美的设计,再跟团委老师沟通排练的细节安排。回到宿舍已经是十二点多,这时候再开始写英语系的作业。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一二·九”的事情又开始在脑海里反复推演——曲子的细节应该怎么编排处理,舞台怎么样才能有最好的呈现,怎么才能把演出做好。“这其实是很自然的,也不是故意要去想,只是作为指挥,就不禁会对这件事情很上心,因为知道大家都指望着我。”

△2019年“一二·九”“化外音”代表队表演曲目《前行》

大四的一次排练间隙,坐在谢诗琪旁边的仉天帝和她聊起参加“十佳歌手”的想法。谢诗琪的第一反应是:“我肯定不上了。”从小学习古典音乐和美声唱法的她认为自己非常不擅长流行歌曲,也不太适合“十佳”的舞台。周围同学听到两人的讨论也都不自觉地加入了进来,大家平时都唱美声,说到独立演唱流行音乐都不免感到有些生涩。商量一番之后,大家决定组一个阿卡贝拉团试试,发挥一下一贯的集体和声力量。

实际上,一年前,即将离开校园的谢诗琪想给外院写一首原创作品来结束自己的“一二·九”之旅。谢诗琪再次回想起《渔光曲》中“归来”的意蕴带来的触动。那时,她大概摸出了一个框架,写出了整首作品的三个主题旋律。但却因时间紧张,最终只得作罢。

从大二到现在,谢诗琪经历了七年的“一二·九”,每一年都会碰见一波新的同学,“用两个月的时间把他们从零push到一个可以上台的状态,这个过程对我来说很难忘,每一个团队其实我在心里都记得很清楚。”在钢琴伴奏刘子辰的眼里,她拥有“把大家的精神状态调整到同一个频道”的强大领导力,激励和带动着合唱团里的每一位同学。

摄影为王翰池、校文艺部以及各院系文艺部

合唱团是谢诗琪大学生活中的一个重要归属,她遇到了对她影响很深的侯锡瑾教授,也结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在她看来,合唱团并不完全是大家印象中“严肃正经”的社团,排练其实是一个让人很有成就感、很享受的过程。紧凑排练的间隙,大家会讨论艺术处理,也会互相玩笑打闹。大三开始担任助理指挥的谢诗琪,在日常练声和排练之外也会带着大家玩一些与合唱相关的声乐游戏。

谢诗琪刚进校的时候在哲学系,第一次参加“一二·九”,既是新生校合唱团的一员,又作为声乐特长生协助组织排练。当时哲学系已经确定要唱一首《青春舞曲》,而对于另一首曲目,既需要难度低以保证效果,又要和《青春舞曲》的热烈氛围形成对比,大家一时间挑不到合适的曲目,于是谢诗琪就试着写了一首原创作品——《船》。这是她写给“一二·九”的第一支歌,“是一首结构简单,使人感觉平静,比较清新的作品。”

虽然工作很忙,谢诗琪还是尽可能抽出时间关注具体的排练进程。尽管有关排练的事情她只能说“尽量来”、“不一定有时间”,但在外院“一二·九”负责人张心怡的记忆中,实际上合唱排练的每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她都在现场。另一位主排看她太累劝过她不用来得太勤,“但因为是她自己写的曲子,所以还是放不下,一有时间就跑过来。”

从黑白键到合唱团,从侧面面对观众到正面面对观众,从触键到和声,谢诗琪经历了一个适应的过程,逐渐走进一个全新的领域。在以钢琴特长生身份加入广东实验中学合唱团的六年之后,谢诗琪以声乐特长生的身份加入北京大学学生合唱团。

三岁半第一次摸钢琴,五岁考三级,九岁第一次接触合唱团,十一岁以钢琴伴奏的身份进入广东实验中学合唱团。音乐几乎占据了谢诗琪少年时期所有的课余时光。

于是,“NoS”组合就在这样一次合唱团排练之余的闲聊中诞生了。女中音谢诗琪、仉天帝、常一帆,男中音张亮,男低音王启元,再加上后来“拉拢”到的擅长b-box的男高音王少莆,组成了这样连一个声部都不算齐全的阿卡贝拉组合。

2019年12月7日,“一二·九”师生歌会当天,谢诗琪赶到“化外音”代表队的排练现场再次确定舞台剧的细节。距离歌会开幕还有一段时间,她决定再去化院的报告厅看看合唱团的状态。

每年,谢诗琪往往在编排之初就已经对整场节目有了清晰的构想。和谢诗琪一起带过“一二·九”的伙伴说:“她什么都懂,几乎是一手包办了。钢琴、弦乐、管乐、合唱、舞台剧,都是她。”也正因这样的“超能力”,谢诗琪的“一二·九”之路很少遇到困难。在她的记忆中,自己遇到的最特别的挑战,就是受朋友委托为纯男声的化院进行曲目编排,但无论过程如何,每一次结果都很圆满。

尽管身边已经没有了合唱团,也没有“一二 ·九”的团队等着她去指挥,除了几首重奏的曲目需要和朋友们合作完成,音乐会对于谢诗琪来说更像是一件真正意义上需要她用心完成的一件“我自己的事情”。

准备音乐会的时间很紧张,谢诗琪每天从早到晚地泡在琴房里练琴。“小时候练琴,总想着怎么还没练完。但是在准备音乐会的时候,却根本感觉不到累,巴不得练得更久一点。”拼命的背后,她一是觉得自己的音乐会一定要尽善尽美;二是想到以后可能很难再有机会让她这样心无旁骛地去练琴了。

谢诗琪和同事们常常开玩笑说他们现在过着“927”的“鸽手”生活。早上九点上班,通常晚上零点以后才能结束工作,周末不敢约朋友,从入职第一天开始工作电脑基本没有离开过身边。她的工作节奏快而充满挑战,每个项目都有严格的时间表,“时间表至高无上,既然制定了(这个时间表),就要尽最大的力量去落实和推进。还是要以团队为重,完成好自己的工作去支持好自己的团队。”

“相信‘With HARMONY the world can change’。”

△毕业音乐会上谢诗琪和伙伴们合奏

除了在合唱团里收获师友,和合唱团的朋友们一起捧起世界大赛的金奖,在合唱团的经历也机缘巧合下让谢诗琪过了一把“十佳歌手”的瘾。

“我大概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总是不想停下来,总觉得自己能做的还有很多。”这是谢诗琪眼中的自己。

“其实现在回过头看,我从小到大都花了很大一部分精力和时间在音乐上;那些让我觉得满足、有成就感的事情,很多都与艺术、音乐有关。”大一到研一主要在唱,从大四到研三一直在弹,七年时间里,谢诗琪也一直都在打磨她的音乐世界。

陈雨菲 光华管理学院2018级本科生

图片来自受访者

选择

谈及对未来的愿景,谢诗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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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音乐会之后真的是可以好好地暂时说再见了,没有遗憾了。”

2019年是谢诗琪走出校园的第一年,也是她不再全程参与“一二·九”排练的第一年,但却是她最有把握的一年。

于是,这一次选曲时,她在一年前搭好的框架的基础上,用了一天的时间,完善了旋律,写好了和声与配器,把总谱写出来发给了外院,同时也构思好了这一次舞台呈现的各种细节。

那时,谢诗琪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工作去向,也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质就是“忙”,所以也就格外珍惜学生时代最后这段可以好好练琴心无旁骛的时光。尽管筹备的过程中有仓促忙乱,但她的内心一直很坚定。

回想走过的道路,谢诗琪觉得自己很幸运。在北大的七年教会了她独立地做出选择,去享受可能的成功,也去承担可能的后果;让她有勇气遇事做出自己的判断,也教会她在恰当的时候屏蔽外界的看法,坚持本心。

△“NoS”阿卡贝拉组合在“十佳歌手”的舞台上

在谢诗琪眼中,找到了一群志趣相投的伙伴一起唱歌一起玩音乐,一起大胆地去创造和挑战,是她在合唱团中很大的一个收获。

《嘿!你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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